永世铭记,也就能让无论何时的陈真,都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如果自己找不到他,能不能奢望让他来找自己?
陈真显然没读懂他的心,摸了摸他的头:“会的,你已经是了。”
他在陈真的微笑里低下头,很快被陈真牵着离开了这里。
黄沙与川流都在他们脚下,风已在身后被遗忘,陈长望不由握紧了陈真的手,这点小心翼翼加重的力道很快被察觉了——
“你怕?”
他点了头,陈真脸上的笑果然扩大了,把他揽进了自己怀中。
他听到——陈真的心跳。
陈长望攥住他的衣角,在落地趔趄过后,忽然说:“我想跟着你,陈真。”
“那你要拜我做师父。”
陈长望立即道:“师父。”
几乎抢白,迫不及待地与他建立联结。
陈真轻轻笑了笑,有些出神,眼神变得更温柔,好像水似的流过他。
“长望,我在。”
陈长望看着他,从他脸上读到脆弱与哀伤。
后来才知道,他在大漠里找寻自己时,中了刀伤。
这一年的陈真已经上了年岁,也许有三十五、四十?
陈长望不知道。
他只觉得陈真愈发温柔了。
他抱着陈真睡觉,偷偷伸手去摸他茸茸的眉毛,下垂的眼角。
而后,就被陈真捉住了手。
被闹醒的人似笑非笑问他:“在想什么——是怕明天的信不好送么?”
在他这样的目光下,陈长望总觉得,自己的一切他都知道。
于是他微微瑟缩了一下,勾住陈长望的手:“陈真,我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