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风遂止。
——
【往事2:二度十七岁】
晏熔金近来总觉得,自己在等什么人。
直到遇见那只鬼,才知道自己等的压根不是“人”。
阴鬼每日催他回想,说他丢了记忆,但晏熔金抱住它,却觉得自己分明是多了东西。
心里盈盈而满,几乎有什么要溢出来。
记忆是从错杂处开始恢复的,他记起不可说时那鬼潮红的面颊,揩过自己下唇的汗涔涔的苍白手指然后是被他挂在避火图后的,自己的策论。
想起这些时,小状元涨红了薄面皮,怒斥他“龌龊、不可理喻”。
那鬼倒会给自己找理由:“情难自禁嘛,你可知道,我对我的小和,是什么情——嗯?”
那声鼻音拐了九曲十八弯,几乎要绕到大山坳坳里了。
晏熔金咬着下唇,不上他的当。
阴鬼却愈发放肆,掰了掰他可怜的嘴唇,又去摸他眼角眼皮,然后在他面孔渐渐发红时俯身,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他颤栗的起伏的身体,最后落在他胸口——
见他压着吐息,聚精会神盯着他指尖,闷笑一声问他:“现在,知道是什么情了吗?”
晏熔金哼了声,刚拿住他的手,眼睛用力瞪着他,就又听这可恨的阴鬼道——
“外头的人都以为我们闹掰了,但其实我们分都分不开——你觉着像不像偷情?”
晏熔金望着他开合的唇瓣,生出了股暴烈得近乎绝望的渴望。
他搂住阴鬼的脖颈,气急败坏地吻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