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总觉凶险,于是晏熔金一番苦寻,找到条从无溺亡的小溪流。
出发前侍从来请人, 只见“陛下”久立窗前,死也不回头,而“太师”盘腿在一旁,拽着“陛下”的下摆笑得乐不可支。
侍从总觉得奇怪, 但也习惯了,回完话退出去时,听到“太师”得逞的大笑。
“陛下——晏、小、和!别笑了!”
屈鹤为咬着牙警告他:“要不是你趁人之危非要我穿, 还故意叫人进来怎么会有这样、这样的事?”
晏熔金勾住他的腰,把人抱到自己怀里。
“怎样的事儿?礼崩乐坏、越俎代庖, 还是——逼良为娼?”
他笑嘻嘻的, 赶在屈鹤为真的发怒前,抱着他摇了摇:“好啦,我觉得这样的去非很好看。”
“你做得一点不比朕少,要不是你愿意,朕真想——”
屈鹤为按住了他叭叭的嘴,盯着他说:“臣不想。陛下万年。能把臣的衣服还我么陛下?”
“趁我熟睡把它们偷去,难道是君子的作风吗?”
这语调句式, 叫晏熔金仿佛回到了井州时, 他脑袋被猛地一束, 随即又醒过神来, 发觉他们已是可以“乱来”的关系。
于是真诚地冲屈鹤为笑开了:“老师, 君子会和你躺一张床上吗?”
屈鹤为深吸了口气,闭眼颤抖道:“衣服!”
晏熔金伸手摸了摸他眼皮:“去非,你眼睫毛好长, 让我亲——”
屈鹤为拿下他的手,面无表情地凝视他。
糟,真生气了。
晏熔金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,但他做这事儿的时候,只顾着要看屈鹤为穿自己的衣服,没怎么在意拿的是哪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