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熔金忍了会儿说:“痛。”
屈鹤为叹气:“我真服了你了,竟会给我找事儿”
但还是松了手臂,叫晏熔金有余地拱了拱。
片刻后这找事的,又跟说遗言似的张口:“屈鹤为,我想成婚。”
“”
屈鹤为已经听不得这两个字了,抱着陡然虚弱下来的晏熔金,冷冷骂了句:“滚。我对冥婚不感兴趣。”
晏熔金滚回去,被屈鹤为拎着看遍了太医。
得到的仍是一连串的摇头。
在屈鹤为眉头皱得能夹死他时,他忽然冒声问:“那朕的嗓子能治吗?”
屈鹤为目光闪电般甩向晏熔金。
有个少年白的医官下定决心,出列道:“若陛下肯与我去姑苏,可治。”
别的医官几乎要翻白眼了:“陛下的嗓子何至于跑到姑苏去?我立时写了方,不消片刻药就能端上来”
白头翁道:“我说的乃是陛下肩上的毒。”
众人皆惊喜非常。
亦带着怀疑听他继续道:“姑苏深山中,住着我师父,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毒,可惜我学艺不精”
屈鹤为道:“叫人请来,不行么?”
他答:“师父早年为试毒成了聋瞎子,旁人叫不来的。便是我独自去陛下也等不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