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疑心是王充的鬼魂,周身僵硬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他动作。

直到被硌在床边,抽去腰带时,他侧身借着惨白的月光看清了那张脸孔——

“陛下?”

晏熔金冷冷俯视他,掰开他的牙齿,将腰带深深勒进去扎紧了。

而后一语不发地叫他在颠簸中落下眼泪。

屈鹤为惊愕地攥紧了晏熔金的衣摆,又在激烈的搏斗中胡乱地去抓他的手,指甲掠过面庞时,勾出柳叶似的一条伤。

晏熔金咬了咬他的耳尖,就发觉他痛得打战,于是转而去叼他的头发,直将它们恶狠狠地蹂躏得濡湿一片。

“太师”

“你怎么总做叫朕伤心的事呢?”

屈鹤为伸手去扯那腰带,费尽千辛万苦才解开,唇齿间一片狼藉,说话时还有些含糊:“我没有包庇他们。”

晏熔金竖指抵住他唇瓣:“嘘,好了——不要让这张嘴,再吐出一句我不喜欢的话。”

他扳着屈鹤为的下颌,叫他转过来和自己亲吻,察觉到屈鹤为坚决的抗拒,他反倒愣住了,搓开自己手上的那滴冷泪,没有再继续。

“你竟然,这样厌恶我?”

屈鹤为轻而易举猜到他又脑补了什么,嘴角抽了抽,艰难转过身,把手臂架上他肩膀:“晏熔金——我腿抽痉了。”

晏熔金愣愣盯着他,确认他眼里没有厌恶后,垂下脸帮他按腿。

屈鹤为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手臂:“好了,我不抽了,来——抱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