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?”
“不。”
“两百年前的大业,明睿帝年间的世道。”
“”
晏熔金沉默片刻,牢牢抱住了他,像是给承诺上火漆。
他说:“我给你。”
水战僵持了十五天,终于等到引敌入“鬼吞口”的那天。
屈鹤为压着防风帽,昂立船头,脚下破开水浪的感觉愈发激烈,渐渐船身在酣战中摆动起来。
他同身侧的将领对视一眼,吹响了战哨!
那十只火舫立即从两旁蹿出,以玉石俱焚之势撞向敌舰!
敌军不料有此变故,惊慌失措,哀嚎被翻滚的热浪吞没,待滚滚浓烟散开,蔺知生的战船与兵力已折损十之七八。
乾军奋起直追,直逼得他们节节败退。
一切都如晏熔金与屈鹤为计划的那样。
然而在即将渡江、胜利在望时,却遭到蔺知生的反扑猛攻。业军采用极惨烈的撞船之法,意图拽他们同归于尽。
这种不要命的架势叫乾兵不敢莽进,只好又止步原处同他们周旋。
晏熔金咳着嗽,从船舱钻出来,手上托着只鸽子。
风撩过他披散的乱发,露出白得吓人的面色。
屈鹤为拉了他一把,担忧道:“怎么还在咳嗽,军医不是说你快好了吗?脸这么白,出来吹风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