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是只赖皮狗头,当即伤心道:“去非,这哪里像我了?你看看我,你摸摸我”

说罢拉着他手就往自己脸上摁。

屈鹤为没好气地反手抽他一巴掌,见人老实了,提笔在狗头上加了个冕旒:“行啊,现在像了吧?”

“你骂我是狗皇帝?”

屈鹤为扬着眉,手钻进他垮荡的衣襟里,指甲在他胸膛正中划了一道,晏熔金就乱了气息,颤抖着埋入他怀里。

“你能不能管管你的扇子?”

晏熔金委屈道:“这次是真带了。”

说着掏了出来,不怀好意地问他:“要用吗?”

坚润的扇骨送入屈鹤为手中,还要再朝前抵时被他捏住了——

“青天白日的,还说自己不是昏君?”他掀起眼皮懒懒笑,随即无情道,“我困了。”

情与欲的热切尚纠缠在他身上,晏熔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,随即肩膀松落下来,只老实抽回扇子,抱了抱他:“想去院子里睡吗?我叫人把躺椅搬来。院子里有树荫,不会太热,而且木芙蓉开了,很好闻。”

屈鹤为“嗯”了声,伸手扳他脖子。力道太大,竟叫晏熔金的鼻梁撞在他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