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百姓没说的是,他们从业国允造反的南方三洲自治时,就已失望透顶。一个连自己国土都守不住的国家,一个只知道委曲求全、偏安一隅的王朝,哪里又能长久呢?做它的子民,又怎么能安心地活着呢?
而大业辖管梁州的官员,见大势已去,也纷纷投诚,更提出并兵向北、直取京城、平定天下的愿望。
晏熔金在梁州又留了一月,重编官吏与军队,更行仁法,移来南方良种,又修建疏通与扬州间的渠道。
每日议事与考察,忙得脚不沾地。
屈鹤为身体还未好全,先前太后施舍的丹药,用的是以毒攻毒之法,幸而方悯及时施治,否则毒中脏腑,华佗来了也无力回天。
只是身体尚弱,只偶尔随晏熔金出访。大多时候窝在房中写用兵与治国之法。
有时晏熔金蹑手蹑脚近他身,陡然将他笔一抽,又在他勉力去夺时,坏心眼地按着他肩膀,不叫他得逞。
次数多了,屈鹤为懒得陪他玩了,就挠他侧腰的痒痒肉。
一挠,晏熔金就瘫下来了,没骨头地趴到他身上,手和两条在低洼交汇的溪流那样,合住他的腰。
屈鹤为会揪着他胳膊将他拖一拖,但总是无济于事的,只好无奈地叫这仍笑得发抖的人起来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整天和赖皮狗似的。”
他黔驴技穷了,晏熔金反而更来劲,往往抬头飞快地亲在他下颌上,而后用力抱他一抱,松开,整个人又懒洋洋笑眯眯地往他对面小榻一躺,缠着屈鹤为给他画像。
屈鹤为总依着他,描了半天,晏熔金踮着脚凑过去一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