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那方悯却跪下了,叩首请罪:“方某有罪,不求任何奖赏,只求主公宽恕!”
晏熔金同屈鹤为对视一眼,屈鹤为目光一缩,倒像知道似的。
“哦?是何罪啊?”
“先前为屈公子医治的医者,是小人的徒弟方子承,他夸下海口要治愈屈公子的疾病,然而力有不逮,险些酿成大错。求主公拿我的功劳,去抵他一条命。”
屋内霎静,晏熔金仔细咀嚼着那几个字眼:“酿成大错?”
错到让他的去非水米不进,病得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无力回天?
后来,更是连讣告都传了来
这哪里是一句“错”可以代指的,分明是重罪!
他冷笑一声:“为何早不见人来报?”
“这”方悯抬头觑了眼屈鹤为,更结实地埋下头。
晏熔金心里有数了。
深吸了口气:“你先下去,此事回扬州再审。”
方悯答是,关上了门。
门内晏熔金还抓着屈鹤为的手,然而他低着头沉默。
终于排理好竞先出口的话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一月前的信,还骗我你康健,叫我安心?”
屈鹤为侧身搂住他,不说话,大袖像屈鹤为张开的羽翼,现在将他拢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