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眉毛一抽,手背拍了拍他面庞:“你嘴里就没点什么好词儿?”
晏熔金又抱着他晃,叫他像云在风里摇摆。
“屈鹤为。”
“嗯?”
“屈鹤为、屈鹤为。”
“做什么?”
晏熔金笑着将面庞一缩,不给他拍了,整只脑袋埋进他脖颈间,气息痒呵呵的:“你的名字,是好词。”
他顿了顿,严谨地学屈鹤为的尾音:“好词,儿。词儿。”
屈鹤为拍拍他脑袋,被他闹得心里也有点舍不得。
“多说点别的,现在嫌你烦,等你走了恐怕又太冷清。”
晏熔金揪住他衣服,闷闷道:“我想抱你。”
“怎么,现在没抱着吗?”
“那我想亲你。”
屈鹤为干巴巴“哦”了声,等他脑袋攒动,又使力摁住他不让他抬脸。
他果然委屈极了,轻轻捅他心口。
张口问摁他的人:“你到底爱不爱我?这样心狠地对我”
屈鹤为熟稔地哄:“爱啊。哪里不爱了?”
晏熔金静了瞬,嘟囔道:“总有种乘人之危的错觉”
屈鹤为搓了搓他耳朵,放开对他脑袋的桎梏,由他伸展了身体再搂紧自己。
“没有乘人之危,我只是不记得了,不是一点儿情感都没有了。”
晏熔金靠着他,居然又有点困了:“不要紧,我全部讲给你听。”
“从前有一个小丞相,人又漂亮心又好。冲我笑,还陪我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