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朝着预想发展,我当然高兴。”
屈鹤为叹了口气:“你本不必去的,你又不会医术可惜你要名利。”
晏熔金松了头发,有些急了:“不是的,老师!我从来不为这个,只是要推倒暴政,我必须要他们的支持。”
“我从未有一刻忘记,我是为了谁在活着、为了谁在做事!”
——“老师”这两个字,是立刻脱口而出的。
他们同时震了震。
屈鹤为说:“我还是你的老师么?”
晏熔金抿着嘴,小心翼翼地攀上他肩膀,见他神色并非不虞,才彻底贴住他,辩解补充道:“亲过嘴的老师——”
“是我先跨过伦理纲常的,老师不必自责。”
屈鹤为想了想,摇头道:“从前的我应当也不在意这个。”
晏熔金抱住他,手里又捏上他凉润的发丝,委屈地告他以前的状:“胡说,你以前明明很在意!”
“哦?”
“我亲你你还打我!”
“你偷闯我房间了?”
晏熔金想到边疆大帐里的事儿,惊得眼睛都圆了:“你记起来了?”
“没有,猜的。”屈鹤为低头看向被他磋磨的发梢,喝道,“撒开,我头发要被你搓出火星了!”
晏熔金歪头亲他:“不要。我现在亲你,你应该说晏小和我好喜欢你,再多亲亲我,而不是凶我,一味地让我放开你的头发。”
他手向下,一路摸到屈鹤为的手扣紧了,亲他时略矮身下去,抬着下颌往上追他:“就像从前,你该在我亲你时,和我说‘好好休息,做个好梦’,而不是疾声厉色逼问我;‘你是怎么进来的?为什么会在我房间?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