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了,好困。”

晏熔金亲亲他的面颊,咕涌两下,和他贴得更近:“再抱一下下。”

屈鹤为敷衍地“嗯”了声,然后冲他张开嘴。

晏熔金就这么把手指放进去,已经极为熟稔默契。

他手指悄悄摁了下舌头,就又被舌头的主人瞪了。

屈鹤为妥协地抱住他,把人塞进他身体里。

一副“管你睡不睡反正我要睡了的样子”。

晏熔金又提起嘴角来。

他一直看着屈鹤为,知道他什么样的神态是睡着了,怎么样蹙眉转眼是做了怎样的梦。

窗外的雨还一直下,淅淅沥沥的韵脚不变,围成稳定的屏障。

屏障里他和屈鹤为躺在一处,安静地,温暖地。

幸福到了极点,他心里又隐隐生出不安。

他用目光一遍遍亲吻屈鹤为苍白的面容,颤动的眼睫,堆雪的长发。

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说:我好爱你,我好爱你

只有这样,才能填补上那份源于过往不幸的不安。

为助梁州治疫,晏熔金寻了很多大夫。

又将他们统统叫来州府,给屈鹤为看诊,都说没法治,只能靠太后每月送来的药丸撑着。

只除了一人。

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。

其他医者大跌眼镜:“就你?这样说大话!莫不是贪生怕死不肯去梁州,怕染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