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饺子么?怎么加上古董羹了!”
小要答他,然而和舌头打上架了:“今儿个呵呵呵”
挨着屏风和它同色的人,转身接道:“何崇山来了!”
何崇山甩着粗壮的高马尾,单手托才烫过的碗筷,单脚踩着个小板凳——这是小要治结巴用的,他被个假游医坑了,叫他每日大清早踩着它打鸣,病没好,差点被骂着“作孽作孽”的邻居大娘抽死。
何崇山朝呆若木鸡的晏熔金抱怨:“你刚才都没看到我!燕崽,你瞧我这亮相,帅不?”
小要说:“不不不不不——”
“不错!”
陈惊生点头道:“跟个二五赖子上门讨饭似的。”
晏熔金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何崇山愣了下,一时有些慌乱:“就好兄弟心灵感应嘛。”
晏熔金盯着他不作表情,他立刻服软道:“是我哥让我来的,他让我各种观察你,刺探你,再判断要不要——”
“要不要什么?”
陈惊生抱臂踢了踢小板凳:“说话,你成冬信了?”
何崇山眼睛一闭,脖子一梗:“要不要拉你入伙!京城里大乱了。”
小要说:“听说过,女帝,歌谣。”
几月前,各地就兴起了“太平教”,传颂女帝兴国的预言——北夷来犯,逆转大势;民生所苦,坤载太平。
预言中桩桩件件,都直指王眷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