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卫兵答是,留下的那个帮他割开了绳子,费了些功夫, 勉强钻了出来。

二人继续循着打斗痕迹,匆匆赶路。

卫兵道:“云大人与我们兵分两路,说不准已经找到丞相了。”

晏熔金说:“鸣镝没响。”

“也许歹人不是冲丞相来的,刚才树上那个也许才是他们找的人。”

晏熔金拨开枯硬的长草茎,环顾一圈:“痕迹没了。”

卫兵后怕地仰头,瞧清没人才道:“那不如回去外面,等云大人他们?”

尘子打着旋,悠悠地落不着地。

晏熔金提着心,屏息侧耳,忽地将腰刀抽出,不假思索地朝侧边跑去:“走!”

他听到了屈鹤为的声音。

他的脚步声。

习武的卫兵竟一时没跟上他。

直瞧着一道黑影扑向晏长史,叫他接住了。

随即有几窜利风刺来!

卫兵持刀疾步赶去,已是不及,就见着晏长史抱着那人使劲一转,用自己的脊背挡住了冷箭!

拔刀而出时,大泼鲜血挥如展扇,淅淅沥沥洒了满地。

云起与大批卫兵闻声赶到,与刺客缠斗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