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叫屈鹤为始料不及地,得寸进尺之人并未离开,而是用一个坚润冰冷的物件抵住他的唇,然后用他垂下的发与臂膀作牢,将他困在其间。
他,隔着狼牙,吻了自己。
晏熔金亲了他!
屈鹤为脑子里像有百八十个弹珠乱飞乱窜,哒哒哒哒将他思绪撞得成不了形。
他努力想掀动眼皮,偷窥一眼晏熔金的姿势、神情,他眼皮在不在抖,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的?
然而今日亢奋过头的思绪抽走了他的心神,在沉入更深的睡眠前,屈鹤为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:格老子的,就该让嘲讽他的云起偷杵在旁边看!还不信他屈鹤为的话?
这小子
呵,这小子怎样,谁还能比自己知道得更清楚?
屈鹤为在心里轻轻翘了翘唇角,随即迷迷糊糊地想:奇了怪了,这崽子怎么还不走,还想干啥
次日云起白着脸进来,但开口嘴里说的都是好事——
除了眼瞎和腿跛,再养一个月屈鹤为的身体就能好,脏腑生机也能恢复,折寿不多。
至于战事大局,北夷派使者求和,献城赔款,元气大伤,二十年内不会再挑事。
屈鹤为嗯哦应着,最后等来等去没等到他白脸的原因:“坏消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