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两道目光盯着他,似乎良久才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圣旨圣旨?”屈鹤为微启唇齿,轻轻地滚嚼着这样东西。
终于豁然笑起来。
他从大帐桌案下取出那卷监军心心念念的圣旨来。
而后在监军目眦欲裂的怒视下,缓缓将它展开,愈到后面愈慢,仿佛有个神秘的关子要卖。
然而。
尽是空白
竟是空白!
监军惊异道:“怎么可能?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!”
屈鹤为略眯一眯眼,示意晏熔金松开他的脊背,而后一脚将他揣得如乌龟仰面——
“世上不会有比我更忠于陛下的人了。”
“即便是何观芥何大人,也只有和我一样的忠诚。”
晏熔金的眼睛也微微睁大着,他也想不通为何给他喂毒药的皇帝会这样放心他、亲近他。
这是因为屈鹤为还没有跟他讲,太后那个老妖婆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他的眼睛大睁到屈鹤为喊他磨墨。
这时他手上已麻利地将监军太监绑成了跪姿。
转眼麻绳又换成了墨汁,他在不停的任务中暂时失去了深思的能力。
那支高悬的狼毫落下,一个个崭新的字清晰跳跃到空白的奏折上。
最末的红印隔着遥遥空白,等着、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