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?恨我做什么,难道不是冬信出卖了他,想戴罪立功换自身无虞,才叫他被捉住依律惩处的吗?”
晏熔金瞪大了眼睛,手上力道一松:“不可能!不可能是冬信”
屈鹤为捉住他的手,趁他放松扶着床头撑起身,下巴和颈段还留着红痕,然而眼神自始至终的游刃有余。
“不然,我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“怎么知道恩济堂顶上住着个病号,是你的老师。你们还一起养了个小鬼,是个叛党?”
“这件事,不是天知地知你们自己知,要不是有人告密,我怎么会清楚这些事?”
晏熔金脑袋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,木木地问:“你来和我说这些,是想干什么?看我笑话,还是想逼我发疯?”
他冷眼看着那人伸出手,蛇似的缠上他的躯干,气息落在他耳边问:“我只是来救你,叫你不要轻信他人。若是要谋逆,为什么不看看我呢?”
晏熔金将他狠狠推开:“我从没有生出过这样的心思!我和苍无洁都想要大业好,他已经死了,我更不可背弃两个人的愿望。”
“至于你,合该被万人恨,万世唾弃!”
屈鹤为静静看着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晏熔金走到门外,屈鹤为才终于苏醒般咳嗽起来,叫门外人身形一顿。
“屈鹤为,你怎么不咳死算了!要是病的是你不是老师,死的是你不是苍无洁,该有多好?”
第21章 第21章 “只有爱慕我的姑娘,会这么……
他们沿途休整后,又上了路。
只是人心惶惶、护卫戒备更森严。
一切都是因为晨起时发现的,屈鹤为屋檐下倒挂的死鹰。
血珠线断,滴答滴答,像催命的磨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