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崇山黑着脸,支使他:“再拿俩过来,还有俩屁股杵着呢看不见?”

“还有,为啥把晏熔金和我们分开关?说起话来都别扭,跟隔着鸟笼子似的”

狱卒依言捧了蒲团和酒食来,在他要挪位置时犯了难——

“何公子,这是丞相的吩咐”

何崇山这才想起来,晏熔金是实打实的屈狗的人,他不清楚晏熔金怎么混到岔路去的,只知道他同屈狗一向不对付,当即也同仇敌忾起来,唆使他调转到他哥手下,至少做事不用束手束脚。

末了还挠头问:“说起来这么久,我还不知道,你爹是谁啊,叫屈叫那谁这么看不惯你、又不干掉你?”

晏熔金面色如常:“家父家母因被构陷早逝,我由舅舅舅母照顾大,他们都是平常人家。”

何崇山苦思了会儿,高呼一声“燕子!我知道了!”

一巴掌没轻没重地拍在小要屁股上,叫人敢怒不敢言地瞪了一眼。

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
“这屈鹤为可变态得很!据说男女通吃我还听说,他用妖术把娈童变成自己的模样,彻夜淫乱!”

“坏了!他一定是看上你了!”

晏熔金嘴角抽了抽,有苦说不出。

正此时,外头响起镣铐晃荡的声音。

直荡到跟前,然后一个修长雪白的身影,被丢进了晏熔金左侧的牢房。

何重山打眼瞧着,怪道:“喂,这是什么人?”

然而晏熔金眼前一虚,咬着牙握住铁栏,在何观芥和小要的震惊中,唤出那句:“老师?”

晏熔金的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