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山楂签子正是个人为折断的斜口——同屈鹤为手欠掰完用来戳他的一模一样。

晏熔金当即上前问道:“你这糖葫芦是哪来的?”

小儿朝后一缩,晏熔金便与膀大浑圆的孩子爹对上了眼。

晏熔金弯起个谦和温驯的笑:“老板,请问”

然而话没说完,就被打断——老板没好气地瞪眼,冲他赶蚊子似的挥手,训他道“排队去后面!”

晏熔金将长史腰牌解下,朝他们一亮:“朝廷事务紧急,还请配合。”

周遭陡然一静,丛丛目光射来,那老板苦着脸道:“大人,您刚才上来就同小儿搭话,我还当是人拐子呢”

随即他捅了捅揪着自己后腰衣衫的儿子,催促道:“大人问你话呢,这脏不拉几的山楂又是从哪里捡的?”

那小儿怯怯指了指对面支出去的一拐小巷。

晏熔金点了点头,道句“多谢”就要走。

不料那看热闹的人群挤着不让,方才紧张好奇的目光被一股愤怒和兴奋取代,窃窃语声中,一道嘹亮之声破出,如水入沸油溅起喧哗——

“看他的腰牌!是狗丞相的人!!”

“我就说什么朝廷要事要问个小孩抢零嘴吃”

“就是他们,让我一连两月都见不到老汉!非折腾人去那么远的地儿运石头,我看啊,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场!”

“日子越来越难过了,都是因为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