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鹤为又上奏要人、要钱、要武器、要粮食,迟迟拖着不去打山匪。

直到十日内接连四处粥厂被抢被毁,他才在何观芥的紧逼下出了兵。

结果不知哪漏了风声,过去时已人去寨空,十次中有五次无功而返,剩下五次真该叹匪徒狡兔三窟,只抓住一帮小喽啰。

比起花费的银钱与人力,真是得不偿失。

屈鹤为将烂摊子一推,又写回报给天子,说匪徒狡猾可恶,还要钱要人,不然打不下去啊。完了还要画一批大大大饼,说等援助到了,他一定把流匪一个不落地,全砍了脑袋堆京观台上,给江山社稷作灯笼,照亮往后千秋万代的路。

皇帝被朝臣哭天抢地的上奏闹得头疼,里头哭得最大声的就是户部——

户部说陛下啊,那又废又贪的屈鹤为再伸手,臣只能把腰间的钱袋挖个洞,和裤袋打通,去卖勾子给他凑钱啦!

左相哭得比较矜持,他怕自己一家独大一手遮天的意思太明显,脑袋比军饷先落地,规规矩矩地行礼,斯斯文文地说:陛下啊,屈鹤为那个狗东西,拿钱不办事啊!就是让我做县令的侄子去,做得也比他好啊陛下我没有别的意思,举荐谁都是为了大业好啊!

皇帝一看真不行了,再让屈鹤为剿匪下去,他议事堂房顶都要被掀了。

碰巧何观芥连上数道折子,谈山匪谈赈灾银,皇帝大手一挥,说你以前是屈相的学生,朕信你,你老师现在老了,你看着挺有能耐,就按你说的来吧

剿匪?改造为主,只杀挑事点火的匪首,主打一个剿抚并用。

没钱?户部也没钱,诶别盯着朕的私库啊,不是说贪官多吗,查啊、严查!抄了他们家钱全给井州赈灾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