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,你能救那么多人,怎么就不能顺手搭我一把?”

花攘窗门,风捧文曲,晏熔金正是春风得意,十七岁的状元,是本朝头一个。

苦读这样多年,他想着听几日褒赞,也是应得。

回房正飘飘然,却见床幔隐有动作,初以为是风,但随即听清了吐息声

晏熔金立时惊恐非常,欲退出门外却被按住了床幔上的手!

“你,你是何人?怎么在舅舅为我安排的房中?”

那人不答,只掐着他手一个使劲,将他摔拽进来——

晏熔金惴惴抬眼,下一秒却如被刺了般缩回去,连滚带爬退出床幔。

那里头竟坐着个衣发散乱的女人!

“夫人!夫人,此番情态,究竟为何?”

她不甘想道:他竟避我如虎狼,真是个不知事的,只是也许更好拿捏。

于是嘴上道:“表哥,你不觉得我漂亮吗?”

“你是采真?”

晏熔金见她赤足朝自己走来,闭着眼将她衣领一拢,开口是一副通情达理的正人君子腔:“今日之事,我当没有发生,你快些趁没人走罢!”

晏采真见希望渐沉,低声道了句“表哥觉得我自甘下贱也好、冥顽不灵也罢,只是”

她呼吸渐促,一抬头预备没脸没皮扯起嗓子来——府上还有晏熔金的同年,她就不信事情闹开了,晏熔金能甩得开她这烫手山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