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让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。
说来说去,就是耽误他打游戏了?!
时让咬牙切齿的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“今天不会了,宝宝,今天就弄一次。”
金满满噘着嘴巴,才不信他,伸出一根手指,“可你一次要一晚上。”
时让一噎。
他恶狠狠的瞪着金满满,“你别管!我自有办法!”
金满满:oo
尊嘟假嘟。
后半夜,时让还是被金满满赶出来了。
他铁青着脸,脖子上还有几道红印子,门砰的在面前关上,迟了两秒,金满满又开了门把枕头和被子扔出去,板着小脸啪的又关上门。
时让咬着牙,抬手敲门,“你别耍赖金满满,我们说好的不进去就不算的。”
屋子里安安静静的,金满满压根没理他。
时让深呼吸一口气,“金满满,裤子!你得把裤子给我!!”
从这晚开始,时让一连在沙发上睡了两个晚上,直到s大开学了金满满才终于点头让他进来。
时让虽然已经决定了要搬出来住,但学校有规定,军训期间还是要住校的,得等军训结束后才能搬出来。
他收拾了两个行李箱,大多都是金满满的东西,反正两个人之前在高中也住过一整个学期的宿舍,也不会有什么不习惯。
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学住的是四人间。
他们还有两个其他的室友。
金满满一碰到点事就容易兴奋,一大早把时让拽起来,两个人几乎是最早报道也是最早到宿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