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让早就把那几张从时家带过来的卡掰掉了,他手里有母亲的私产,再加上最近炒股也赚了不少,足够自立门户。
他决定要过一种,自己从没想过的,只有他和金满满的,新人生。
两个人提前搬进来住下了。
除了每天晚上会被金满满的小猫毯埋脸闷醒,其他的时让适应良好。
但金满满就不是很好了。
他严肃的和时让提出了分居。
时让当时脸色就难看的要命,声音阴测测的,“分居?家里就一间卧室,你让我去哪儿睡?”
金满满也有点心虚,但一想到他每天晚上被时让按着弄来弄去,每次时让都要把他弄的哭的不行了才停止。
小橘猫又停止胸膛,变得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你睡沙发!”
时让咬咬牙,“凭什么?你怎么不去睡沙发?”
金满满想了想,“也行,我可以变成小猫睡。还可以睡猫窝。”
行什么行!
时让气的脑瓜子嗡嗡,同时内心一片凄凉。
他这才和金满满几天啊。
小猫就这么不耐烦他了吗?
时让深呼吸一口气,勉强压抑住心底的怒意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,“宝宝,为什么?”
小猫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时让,一副“你不知道吗”的表情。
“每次你都要很久。”金满满掰着手指头数,“我第二天打游戏腰都很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