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满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,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,抱怨似的小声说,“你是要摸屁股吗?回去摸行不行?我快掉下来了。”
小橘猫的直白表述直接把时让弄红温了。
他整个人都往外冒着热气,舌头都快捋不直了,“我没,没摸,你别,别乱说。”
最后自己都觉得亏心,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道,“再说你就自己下来走!!”
金满满懒懒的,当然不肯,耍赖的用力搂紧时让的脖子,死活不下来。
时让也就是嘴上凶一凶,实则也不舍得把人放下去。
这条街不让停车,拐了个弯,车子在另一条街停着。
看到车子的时候,时让心底还有些小失望,好像是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,可以让他背着金满满走更远的路。
下周一,学校开学了。
两个人提前一天收拾了行李箱,从宽敞的大别墅搬回到宿舍里。
阿姨还提前给金满满做了好多小零嘴,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,“在家住多好,何必出去遭罪。”
金满满除了时让,碰见谁都嘴巴甜,哄着阿姨,“等下周我就回来啦。”
阿姨也不好说什么。
不过让她更搞不懂的是,家里那个一向金贵的大少爷怎么也要跟着去受苦。
不过显然,时让看起来已经完全没了从前挑剔的样子,在宿舍住的适应良好。
反正有金满满,在哪儿住都一样。
两个人的行李箱都是时让收拾的,金满满坐在小沙发上捧着平板玩游戏。
玩到过不去的关卡,他习惯性的扭头找时让的帮助。
结果这一扭头,把自己吓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