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节奏,节操都没了。
说好今晚他请客,陈千因为去付账晚出来一会儿, 另外两个没良心的已经走了。
等他走出门的时候,正看见远远的身影, 有点像这两个人。
身形小一点的是金满满, 路灯下,一头金发像是发着光一样,他走了两步就不肯走了,站在原地扯着时让的衣角像是嘟囔了什么。
时让垂眼看他,没有动作。
金满满大约是最会耍赖的,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了。
陈千看的眼皮直跳。
别人不了解时让,他还不了解吗?毕竟做哥们儿这么久了,他太知道了, 时让是最讨厌别人威胁他的。
可下一秒,陈千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
他眼睁睁看着时让停了两秒,而后在金满满面前半蹲下身子。
金满满立刻甩着一头小金发欢快的扑上去,紧紧搂着时让的脖子。
时让背起金满满, 稳稳的往前走。
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。
陈千捂了一下眼睛, 扭头往回走。
哦, 绝望的直男。
背金满满不算什么, 但对时让来说, 怎么在背着金满满的同时,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往他屁股上摸, 这属实很难。
他的两只手托着金满满的膝窝,也不知道金满满是怎么长的,该瘦的地方瘦, 但腿根和屁股却还是有点肉的,轻轻捏了一下,软软的。
时让忍不住心猿意马。
他的手一点点的往上移,不太老实的总是要捏来捏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