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上将。”瑞拉朝他点点头,然后又看向了芙罗拉,非常认真地和她说道:“殿下,谢谢您,如果不是您的那根净化剂,或许基卡米他都活不到现在,谢谢您。”
芙罗拉问,“基卡米现在的状况怎么样了?”
“他很好,医生说再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和瑞拉只聊了一会儿,瑞拉竟然还向谢尔盖道了歉,说他在为官方面似乎做的还不错,与她从别的蜂口中听到的那个执政官大人几乎两模两样,是她误会了他。
谢尔盖倒是装得仿佛很大度般,微笑着让她继续做一个针砭时弊的好记者,然后在她走后凑近了芙罗拉,说道:“殿下,您说我要是现在让她给我写一篇全文夸我的文章可不可行?”
对此芙罗拉只是给了他一个别做梦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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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的主要行程就是去监狱带走帕米尔,将他带去首都接受审判庭的定罪。
几日不见帕米尔,他似乎瘦了一大圈,下颚上都长了一圈青色的胡茬。
芙罗拉隔了一层单向透视玻璃看向他,他的脖颈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,那抹白非常突兀,仿佛引颈受戮般的姿势,芙罗拉皱了下眉问道:“他的腺体不是说只是受了轻伤吗?”
狱警连忙回答,“是轻伤,医生不小心用手术刀划伤了他的腺体表皮,但是当时就给他处理包扎过了,想来现在估计都已经痊愈了,是他自己不愿意将那条纱布解开。”
他自己不愿意解开。
芙罗拉之前就已经将帕米尔的档案翻过好几遍,他的腺体曾经因为一场战事受损,一度以为再无恢复如初的机会,于是帕米尔因此颓废丧气了很久,久到几乎再也没听过这个曾在战场上立过无数功劳的雄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