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后面他的腺体是怎么恢复的,但如今看来,他似乎从未走出多年前腺体受损的阴影。
玻璃后,帕米尔像是感觉到了有蜂在注视他,忽的抬起了脸。
他的双眼皮凹陷得很深,灰蓝色的发耷拉在额上,眸中也变得浅淡许多,像是一只被剪去翅翼被困多日的蓝隼。
他突然张了张口,唇齿上下张合。
那口型是在说。
“芙罗拉。”
他猜到了她在那面镜子后。
芙罗拉眉头一动随即走到门口吩咐狱警打开门。
“帕米尔,”她走到了帕米尔的身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“我要带你去首都了,你会在那里接受审判,被定罪。”
帕米尔扯了扯唇,没说话,如今什么审判定罪他都不在意了。
“不过,”芙罗拉话音顿了顿,抬起了他的下巴,忽略了手上粗糙的触感,目光幽深地看向他:“你帕米尔的名字从前都是被写在新闻报纸上,说是立了赫赫战功的骑士,军校中也仍然保存了你曾经的档案,各项全部优秀,是第一批由全导师举荐上战场的雄蜂……”
“帕米尔,这么多年来,你真的从没后悔过自己叛出蜂族吗?”
“你曾经杀戮的只是战场的异族,而现在却是将自己蜂族的同胞性命都不放在眼中,甚至还想与萨迦纳瓦族的首领合作灭自己族群,帕米尔,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芙罗拉的字字句句都让帕米尔的心脏激烈搏动。
“你懂什——”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