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里只是步子稍微顿了下,但却没说话。
芙罗拉又说道:“我睡觉的话可就什么都满足不了你了,德米特里。”
德米特里,德米特里。
她总是喜欢这样每句话都要加一遍自己的名字。
德米特里闭了闭眼睛,然后狠狠地低下头吻住她那只总是说出勾蜂的话的唇,一手握着她的腰,一手护着她的头,将她压在了床上。
床轻轻震动了,反弹的力道让芙罗拉像是更加主动地凑近了德米特里,想要深吻他一般。
德米特里才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,抛下冷静,割断了自己的理智,他喘着粗气,一遍遍啄吻她的唇,用舌描绘她的唇形,与她的舌交缠,给与她空气,又剥夺她的呼吸。
“芙罗拉,别睡觉。”他说。
他的舌很热,与他的蜂是截然不同的热,他表面上如果是像朵雪莲的话,但他的舌就是又长又热的火龙。
芙罗拉的十指插入德米特里的发中,瞳孔微微发散。
阳台处的窗帘其实并未拉好,一角露出缝隙中的天空。
那轮暖黄色的月亮旁慢慢爬来几片云彩。
翌日。
芙罗拉醒来的时候比往常要晚一些,德米特里躺在她的身侧,正安静温柔地看着她。
“殿下,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