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芙罗拉将头埋入了德米特里的脖颈处,她声音嗡嗡的,“德米特里,你用的新沐浴露吗,好香……”
特别是混着他初初情动、带着一丝暖的信息素味,更是勾蜂。
“殿下,是新沐浴露,栀子花味的。”德米特里嗓音暗哑地说道。
“好香。”
芙罗拉忍不住在他脖颈处又轻蹭了几下,下巴抵在他的锁骨处,带着微微的重量感,让德米特里的一颗心都鼓胀起来。
他伸出一只手抚上了芙罗拉半湿的发,她也是刚洗完澡的,头发还没干,“殿下,我帮您吹头发吧。”
芙罗拉从他的脖颈处抬起头,金色的瞳与睫毛都轻轻眨动了下,她转过身,指了一旁的吹风机,“帮我吹吧。”
在吹风机轰隆的嗡鸣声中,芙罗拉与德米特里一句句的聊天,她问他教会的事怎么样了,于是德米特里了就会认真给她讲自己做了什么,与那里的神父又说了什么,还讲了些他觉得或许在芙罗拉听来会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窗外的栀子花丛被晚风吹拂,轻轻摇晃着,德米特里手中拿着芙罗拉最后一缕湿发在温热的吹风机下轻轻晃着,画面温馨得像是一幅画。
如果不是双方那没有实质的已然翻涌起来的信息素在紧紧缠绕的话,芙罗拉或许觉得她会在德米特里这么温柔的轻抚下慢慢睡着。
芙罗拉比起德米特里还是要主动太多,但她却是故意问道:“德米特里,我要睡觉了。”
德米特里关掉吹风机,将芙罗拉掉落的几根金发不着痕迹地塞入了自己的圣袍中,他从善如流地将芙罗拉稳稳抱起,芙罗拉靠着他结实的胸口,听他的声音闷闷作响。
他说:“好。”
明明他的信息素已经那么勾蜂,都恨不得将自己拧着一条麻花与芙罗拉的信息素紧紧缠绕了,但偏偏这只蜂面上依旧冷静,只是眼角那一抹嫣红出卖了他。
“真的让我睡觉吗,德米特里。”
芙罗拉的手戳着他胸口的硬挺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