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前,在芙罗拉还是人类小孩时她就幻想过自己能有一双翅膀,而现在她真的有了,胸腔之间都是激动与兴奋,恨不得现在就出去飞几圈。
德米特里有些理解芙罗拉此刻的兴奋,每一个蜂族幼崽都会想过自己成熟期时展开的翅翼是什么样子,是美是丑,会不会有缺陷,边缘够不够锋利,他也不曾例外。
所以他现在也能猜出芙罗拉此时的想法。
他掌心轻轻拍了拍她,“现在不能出去的,芙罗拉。”
成熟期的蜂出去会给其他蜂带来不便,扰乱他们的精神力,严重的可能会使他们进入躁动期。
芙罗拉“嗯”了声,她知道的。
背后的翅翼慢慢合拢收回,芙罗拉多试了两回,最后安然无恙地收回背部,脊背一览无余地白皙光滑,只是刚刚的翅翼根部多了两道白金色痕迹。
“德米特里,”芙罗拉忽的看到了他背后桌上的草莓,“喂我吃草莓,像你刚刚吻我的那样。”
德米特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直接将那一盘草莓蛋糕都端了过来,又叫起了殿下。
“殿下,奶油很甜的。”
他将草莓裹满奶油喂入芙罗拉唇中,喂到第二颗时也送上了自己的唇舌,也尝到了草莓的甜美。
“殿下,好好吃。”他说。
芙罗拉不太懂德米特里怎么做这些事的时候会说出这么多话来。
她的唇总是会咬到他喂草莓时的手指,纤长又漂亮的手指一咬就是一道红痕,德米特里总是在被咬到时就轻哼一声,仿佛是她故意咬他似的,而芙罗拉也忽然想到了自己看到德米特里手指的第一眼时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