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白又长,其他地方会不会也是一样。
芙罗拉的背脊一颤。
她闭上眼睛。
她猜想的果然没错。
芙罗拉也发出了和刚刚德米特里被咬到时一样的轻哼,不过这次德米特里却问道她,他说,“殿下,您怎么了?”
芙罗拉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微微吸气。
风水轮流转。
德米特里吻住了芙罗拉的唇,两只蜂的声音都被彼此吞吃下去。
最后的最后,德米特里放肆地问出了一个问题。
他说,“殿下,能让我咬一下您的腺体吗?”就轻轻地咬一小口,让他的信息素与殿下短暂地交融一会儿。
这并不算一个太过分的要求,毕竟不管什么蜂都无法真正标记蜂后,只有蜂后可以标记他们,让他们的信息素中永远都散发出属于她的味道,让所有蜂知道那是蜂后的雄侍,是被蜂后标记过的。
芙罗拉轻声说了“好”,微微侧过头,露出那块粉色的腺体。
德米特里颤着眸轻轻吻了上去。
湿热的唇舌在腺体上舔吻,然后试探性的用牙齿勾出了那块的轮廓,最后用了些力道咬下去。
芙罗拉仰起脖子,蜂族独有的螯针也在此刻刺出。
属于德米特里的信息素终于如他所愿地留在了芙罗拉的体内,享受短暂的停留。
他微微喘气,舔着那道红色的咬痕,轻声问:“殿、殿下,疼吗?”
“……一点点。”
德米特里紧紧拥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