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侍医擦了擦汗,小心说道:“殿下,先前的侍医是否和您说过成熟期前要禁欲?”
禁欲。
芙罗拉似乎听过这两个字眼,但此时她并未回答。
西蒙也悄悄看了芙罗拉一眼。
侍医继续谨慎说道:“成熟期到来时犹如洪水抵坝,先前尽量不要泄洪,要一鼓作气才能一泻千里。”
芙罗拉默了下,这个侍医的说法用的真是烂。
他说的再显然不过了,无论是怎样的疏解,在成熟期前都不要做,否则会对身体不好。
芙罗拉颔首,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侍医退下去,而西蒙站在一旁没有其他动作,脸上也似乎没有任何表情。
芙罗拉没看他,手点了沙发位置,淡淡命令道:“今晚你睡那里。”
他们要分开了,不然旁边总是有个雄蜂,不管睡前还是睡醒自己都抑制不住想要,不仅会让自己缺水还更疲乏。
“……是。”
西蒙抱了一床被子放在了沙发上。
芙罗拉重新躺下,室内温度被她调至二十,微冷但对她来说却是适宜。
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等西蒙去浴室洗完回来看到芙罗拉似乎已经睡着,被子只拉了一个角盖住了肚子,真丝裸色吊带凑到了大腿,小腿处浅色的白金花纹隐约可见,上面的吊带也往下滑,能看见饱满圆润的弧度。
腿上的花纹他曾舔吻过,那样白皙纤细的腿多了花纹,却更好像在他心上紧紧捆了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