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处也在隐隐发胀,仿佛有什么要流淌出来了似的。
芙罗拉今晚不打算让西蒙再与自己睡了,连续两晚都让他舔,他看上去倒是没一点儿影响,精神抖擞,但她却是黑眼圈都加重了。
“殿下,今晚确定用两支缓解剂了吗?”西蒙问。
芙罗拉热得厉害,只穿了条吊带睡裙,露出单薄晶莹的肩膀,小巧的锁骨直挺挺地立着,一根吊带都已经滑到了胳膊位置。
西蒙有些眼热,身体也一点点发烫变热。
他在等着殿下的召唤,前两日都是这样,殿下喝下了缓解剂后也觉得难受,于是便会让自己去帮忙。
他自然求之不得。
但今晚却不同了,芙罗拉接过西蒙递来的两支缓解剂,直截了断地拨开盖子朝自己小臂扎下。
冰冷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注射到体内。
如果她身体中的血液都和着了火一样的话,那这缓解剂就是救火的冰水,缓慢地流淌过每一处点燃火的地方,渐渐平息,留下焦黑的火苗。
两根缓解剂下去,芙罗拉好了不少。
“侍医在外面吗?”她问。
西蒙点头,“在的殿下。”
这几日都是芙罗拉的重要日子,不论什么时候身边总会轮班守着一位侍医。
芙罗拉躺下来,说道:“叫侍医进来。”
西蒙出门去叫侍医,而芙罗拉慢慢平复着自己体内的火气。
侍医进来后西蒙也站在一边,芙罗拉让侍医给自己检查一下,她总觉得眼前会莫名出现一片漆黑,气力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