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罗拉不解地看向他,目光中还有厌烦。
帕米尔只是笑,却没有把他改的主意说出来,他原本的想法是想让他们这位尊贵无双的王女殿下关押起来,让他的所有士兵雄蜂们都可以享受到王女殿下的滋味,让她的信息素干涸,直至榨干到再无一丝利用价值。
但在他自己尝过这份美妙之后,他并不这样打算了。
他自己一只蜂都尤觉不满足,更何况再瓜分。
坚硬的铠甲在此时也有好处,让他的欲望没彻底暴露出来,他们自然也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时间不够了。
是他流连忘返了。
原本只是打算浅尝辄止,算是验货,没想到竟然让他在此逗留了超过预计的时间。
帕米尔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窗外,这个时候想必西蒙他们已经发现端倪回来了。
芙罗拉目光谨慎,她猜不准这位年纪轻轻的反叛军首领心中在想什么,但根据之前帝国中的蜂们对他的评价,如果自己真的落入他的手中,下场肯定非常不好。
她安静地想着办法。
而帕米尔也在看着他,喉中的干渴与痒意暂时被压制了,但身体却仍在叫嚣不够,他的性瘾被勾出来后,是和躁动期一样地难捱,不过就是时间更短的区别罢了。
他要做点什么,这样即使带不走她的蜂,也能让他回去后可以疏解欲望,缓解他的瘾。
“殿下。”
帕米尔低声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,“阿芙罗拉。”
他的视线游移过她的脸、眉毛、眼睛、鼻子、唇。
哪里都想吻,最想吻唇。
想吃到她的津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