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次,陛下依旧与他擦肩而过,宽大的白色衣袖拂过绿衣,轻轻沾离,一触便分。
年司珏愣在原地,明明他与陛下离得那么近,明明他都能闻见陛下身上的香味,明明他们连衣袖都相交了……
可为何陛下依旧没为他停留。
年司珏愣在原地。
这次没有洛桑,只有他和陛下。
站在后方的季羌华瞧着这一幕,他微愣,纤细眼睫微垂,陛下这是来找他的?
他静静等着,想着若是陛下过来,他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一幕。
“你说我不是陛下,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,重新说。”声音温和,语调淡淡。
季羌华看向声音来源,没想到陛下停在了青竹面前。
青竹不怕她,或许是这三年的权势让他迷了眼,又或许是明卿三年不在让他忘了皇帝是什么。
他依旧道:“我说的没错,你虽然长得像陛下,可到底不是陛下!”
所有人都朝她看去,见她眸光温和,好像并未生气,一时之间心思复杂。
就连因着陛下停在青竹面前紧绷的季羌华也松口气,他差点忘了陛下最是温和不过。
可谁知变故突生,一道冷芒划过,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。
季羌华僵硬朝她看去,只见女人不知从那个侍卫腰间抽出的刀,刀上的血迹还朝下滴着血,滴答滴答。
女人的白衣也被溅红了一半。
此刻,微风吹动,女人衣摆微转,衣角宛如红莲。
外面传来敲金击石的步伐声,整齐轰鸣,引起一阵地鸣,停在外面那一瞬间,周围都安静异常。
季羌华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杀了青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