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聪明,却知道这些东西是在女帝消失后带来的。

所以,他很清楚即便对面是女帝也不能是。

可青竹也知道主子是个什么性格的人,看向主子,见他似要上前,连忙抢答道:“这是哪里来的贱民,竟然敢冒充陛下,谁不知陛下如今重病在乾清宫修养。”

他嚷嚷地大声,将全部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那里。

即便有人觉得不对劲,但一听青竹这么说,下意识跟着他的思绪走,是啊!皇帝重病,眼前这个冒充皇帝的是谁?

身前的人想要将她围起来。

“你在干什么。”季羌华回身对身边的人道。

青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只得道:“稍后奴才会向你请罪。”

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背叛自己,但青竹不可以。

“你岂敢。”季羌华不怒自威,身上带有凤宫威仪。

青竹看见这样的主子也很头疼,他不会害主子的主子怎么不明白。

“主子,你听我说,此人真的留不得。”青竹拿出季羌华最吃的那招,跪在他跟前,祈求道。

季羌华看他这副模样,心中所念动摇,莫非青竹真的有要事?

青竹见主子神情动摇,又道:“此人形迹可疑,奴才并非想要她性命,只是带回来严加拷问。”

他们身后也跟着寺庙和尚。

季羌华深知此地不是说话的好时间,眼睫微垂,对青竹的动作并未再阻拦。

青竹立马从地上爬起,对着身后侍卫下令:“来人,将这人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