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羌华习惯了,可青竹不习惯。

“大胆。”

“你才大胆。”年司珏脸上的冷笑止住,上前一步逼近季羌华,眼神直接示意,身后的了知直接照着青竹的脸便是一巴掌。

“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,没看见你主子都没吱声吗?”话虽是给青竹说的,可这人却瞧得是季羌华。

“你过分了。”季羌华也容不得年司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尊严。

“过分?”年司珏好像听到好笑的事,对他道:“今日你对陛下以下犯上,就不过分?跟凤君你比啊!我还差远了。”

明卿站在一旁,淡淡瞧着他们互撕。

“她是不是陛下还未可知呢?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冒充陛下,贵君如此行事就不怕与季家交恶吗?”青竹捂着被打的脸,愤愤不平,恶狠狠看着他。

年司珏瞧着他,上前一脚,冷笑道:“怎么你觉得季丞相会因着你个奴仆,与我母亲交恶?少白日做梦了,真当你这一身下贱皮能值个万两黄金。”

等他骂完,他心里微愣,等等陛下还在。

他慌忙转身,只见女人在树下温和站在那处,与他对上视线。

年司珏耳尖微热,刚才那副模样委实丑陋了些,可那是陛下,若不为陛下出口恶气,他当真难受。

他心尖上的人也敢欺负,当他死了吗!

再抬头,却见陛下目光淡淡,朝他走来。

年司珏欣喜,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