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他轻轻笑起来,嘴角露出软软酒窝,是不是病了?为何会有这样荒诞的想法。

可怎么办,他甘之如饴。

风眠进入香甜的梦乡,却浑然没有发觉,朦胧的月光下,立在他床对面的铜镜下露出一个浅浅的黑影,静静地趴着,就在他的床下。

床下有人。

第日一早,风眠洗漱打扮,许是昨晚没接客的缘故,他的起色格外的好,甚至今日带给明卿的饭食都是他亲自做的。

三菜一汤,很是精致。

彼时,右脚刚踏出南风馆,他想起昨日遭遇的视线,抿抿唇,向老鸨借了两个龟奴。

路上的气氛平和,但他心情却不如大前天那日好。

那日,她拒绝了他。虽然她没有直说给他留面子,但他却黯然不敢妄动。

他是小倌,身子不干净,买的皮肉钱,从前他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,甚至靠着这,他也体验了一把人上人,也站在高出看见人世喧嚣。

可现在他觉得处处不好,他配不上她。

或许在那个他还没有被卖出去的冬日,他与她也算得相配,至少在被她拒绝后,他也能有勇气去追寻她。

风眠眼眸落寞,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与她送饭。

路上,他走的艰难与漫长,不如以往直接上前轻快轻叩木门,此刻的他站在门前等待片刻,最后轻叩木门。

“吱~”木门打开,一缕阳光照在门上,缝隙微开,眉眼束着的白绸的明卿出现,被阳光轻蛰,她轻皱眉头。

她身着白衣,站在木门前,阳光消融于她无暇的肤色,给她添了一层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