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瞧着躺在床上的人,想到原剧情里上元节她射杀他的白月光,实际上他的白月光只是假死遁走。
现在距离上元节也没多少时间。
她笑笑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
她眼睫微垂,心情颇好,看向睡不好的季羌华也顺眼了几分,伸手将他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毕竟接下来,他可是会永远失去他的爱人。
一片迷雾中,季羌华看不清周围的场景,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床上,又回到那个熟悉的屋子。
“你可知今日学院是谁来授课?你又错过了什么。”母亲严厉的声音就在耳边。
一瞬间的恐惧,让他跌落,重重摔在床上,身上疼痛万分。
“可我……病了。”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,以及感同身受的酸涩。
为什么母亲到现在也只是看重他学了多少,那些东西真的有这么重要?比他这个儿子还要重要。
还是母亲根本不喜欢自己。
对于母亲把自己当成往上爬的工具,他早早知晓,但每一次看到这样的母亲,他还会很心痛。
即使到了现在。
前方似乎出现一抹光亮,他拼命往前跑……
纤细的睫毛微颤,他缓缓睁眼,模糊不清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身影,是陛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