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对上他的视线,勾唇冷笑一声,抬手用力刺了涅塞斯一剑,这一剑并没有刺在他的致命处,而是以折磨为目的地刺在他的大腿上。
人鱼的尾巴最为敏感,相同的伤刺在尾巴上会带给他远超百倍的痛。
“涅塞斯,你不跑,还敢朝我靠近,是以为我不会杀你吗?”
利剑刺进血肉,痛得涅塞斯险些站不起来,他粗喘着忍下痛意,苍白的脸上竟还挂着笑意。
“我当然知道师父会杀我,知道师父最恨我,我不会自信到以为师父会为我留情。”
季白一剑削掉他腿上的一块肉,语气平静地说着最残忍的话。
“我不会杀你,涅塞斯。”
“我要用你对待小青龙的方式折磨你。”
“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全身的血肉不断腐烂,我要你永困深海受万鱼啃食之痛,我要你想死都死不了!”
季白每说一句就用剑切下一块他身上的肉,涅塞斯很快血肉模糊地倒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力气维持人类双腿的模样化为了鱼尾。
漂亮的鱼尾巴被季白剜出一个又一个的血洞,无力地拍击着地面抽搐着,像是一条快要渴死的鱼。
哪怕到了这种地步,涅塞斯湛蓝色的眸子还是疯狂又执拗地盯着她,每一个眼神都好似在说,哪怕我死,也要你同我陪葬。
“这么狠?师父是不是很恨我?恨我恨得抓心挠肺,哈哈哈,没关系,得不到师父的爱,得到师父的恨也一样让我开心,哈哈哈,我要师父永永远远都忘不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