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这事有古怪,当时季白就在他们眼前,是赫瑞特说要回去抓住她,还说在送出来之前有话同她讲,让他们先不准监视,安心在外等着就是。
结果十拿九稳的事竟也出了差错,实在是让人费解……
可一时间又没有证据,与其费力争论,不如先合力抓住季白。
至于赫瑞特,暂时得先防着他点,关键且重要的事不能再让他碰了。
破碎的身体在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快速恢复着,身体里涌出丝丝缕缕嫩绿色的枝条将她包裹着,乍一看像是一棵人形的树在快速抽芽生长,旧的骨头被新长出的骨头排挤出体内,随后又快速生长出新得血肉。
整个恢复生长的过程比季白被火焰摧毁时还要痛,赫瑞特的火焰带给她的是由外到里的痛,而眼下的痛则是从内生出来了。
等一切恢复平静时,季白大汗淋漓地仰躺在花丛里粗喘着,整个人好似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她抬起放在腿边的手,却因抽动的速度太快,只觉手背蓦地一疼,就瞧见一道刺目的伤痕,伤口划得不深,但也渗出了血。
彼岸花无论是花茎还是花瓣都十分柔软,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割破人的手指。
季白伸手摸了摸明显不太正常的指甲,就发觉这指甲软得吓人,就像新出生的小婴儿。
这具身体虽然已经在神秘力量的帮助下恢复了正常,但却如同初生婴儿般弱小无力,她甚至感觉自己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好似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。
她不知道她还要再等多久可以恢复正常,但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赫瑞特虽然一时放过了她,但他的性格向来多变狡诈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后悔了。
季白这么想着,咬了咬牙就准备爬起来先离开这儿,结果她这一咬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也是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