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又浓郁的花香直往季白的鼻孔里钻,季白回想起往日因花香而坠入的情欲,努力屏住呼吸试图隔绝这股味道,然而无处不在的花香还是透过肌肤,透过鼻子与口腔钻进了她的体内。
神奇的是,季白这一次并没有感受到任何不该有的异常与燥热,相反身上的疼痛竟缓缓消弭了。
她喘着气看着头顶如血色般的夕阳,心中升起一抹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赫瑞特……她想到他的疯癫与偏执,想到他最后松开她手时的泪。
她感谢他最后放了他,但也绝不会忘了他先前给她的伤害。
“被我放走?”赫瑞特挑眉冷笑,“涅塞斯,我是疯了吗?我怎么会亲手放走我亲爱的人!”
“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圣母角色。”
泊里看了眼涅塞斯又打量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随后淡淡道:“涅塞斯,你是不是想多了,他可是抱着骨头就不撒手的狗,让他放手,还不如让狗戒了吃屎。”
泊里说到这儿,又讥讽地看了赫瑞特一眼。
“他啊,纯粹就是没用的废物,所以让小白跑了。”
赫瑞特冷笑。
“是,我让她跑了,你们守在外面也不见有多厉害,她刚走没多久,肯定没出地狱,有本事你们现在把她找出来啊。”
泊里的金眸闪了闪,压着声音说:“与其同你做无用之争,不如先去找人。”
涅塞斯垂下眼帘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