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摸上自己已经完好无损的腹部,喃喃问道:“师父,为什么我受过伤的地方会这么快就完好无损,而师父的身上却会快速出现一个与我位置一模一样的伤口?”
卫云台垂眸不语。
季白忽而抬手扯开卫云台的衣襟,果然……在他的心口上留有一个深深的五指印痕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季白问。
卫云台神色如常地拢起衣衫,无比平静地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随后一道温和的灵气将季白推开了,他简单地用灵气止住腹部的血,就准备提剑继续与李承仙打。
季白连忙抓住他的袖摆,轻笑着问:“与我无关?”
“如果我不来,师父是打算带着全宗的人与李承仙灰飞烟灭吗?”她步步逼近他,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那双不染纤尘的漂亮眸子,“一切因我而起,师父把我交给李承仙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“师父明明最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,为何弃之不用,为何要独独在魔族来袭时以囚禁之名而保护我?”
“师父不是自诩博爱苍生,普度众生吗,难道您都忘了?我真没想到,我的师父原来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。”
季白的这番话没有激起卫云台脸上任何的波澜,他仿佛又恢复成了季白初见时的模样,冷漠又悲悯,似是一座不可改变,不可动摇的山。
“等你有了我的力量。”卫云台说,“再来告诉我该如何选择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又故技重施地虚空一指用结界囚住了她,同时也保护了她。
他不看她一眼,提着剑转身而去。
李承仙似乎已经彻底失控了,季白隔着结界都能听见他尖锐刺耳的好饿,好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