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我在呢。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季白不可置信地偏过头去,结果就瞧见孟辞半跪在榻边冲她微微扬了扬唇角,“师父是梦到我了吗?”
他探头凑到季白眼前,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额角的汗,“原来师父真的在想我啊。”
“只是……师父是梦到了我什么,看起来不太美好呢。”
季白大喘着气凝望着孟辞的这张脸,是同一张脸,只不过面前的孟辞比妖洞里的他漂亮健康许多。
妖洞中的他……像是……一个人形怪物。
他食腐肉,饮人血而活,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,只有野兽的本能。
那只是梦吗,还是说是属于孟辞的过去?
他的脸与梦中扑向她的脸逐渐重合,她缓了缓狂跳的心跳,问:“你……你怎么今晚来了,不是让你明天来吗?”
“我太想师父了。”孟辞把脸贴在她放在榻边的手上,她即刻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温度,烫得吓人,像是发烧了一般。
“我今天收到了通知。”孟辞说,“他们说师父会在三日后与戚师叔举办结契大典,是真的吗?师父。”
这件事据戚流星所说已是天下尽知了,她就算想瞒也瞒不了。
她无比艰难地点了点头,说:“是真的。”
孟辞沉寂的眸子暗了暗,轻轻蹭着她的掌心,却不说话。
季白咽了口口水,又担心孟辞会接受不了,又担心会被隔壁的戚流星发现。
“孟辞,这只是权宜之策,我的心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