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是很容易吃醋。”戚流星闭上眼紧紧抱着季白的腰身,似是要将人融入骨血一般,“哪怕是结契我也还不知足,想把师妹变成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的小人,抱在怀里一刻不离。”
季白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真的在缩小,变成了一个只有戚流星能看见的小人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但这种错觉稍瞬即逝,戚流星很快放开她,说:“师妹,夜深了。你今夜就在这儿歇息,若是有事去隔壁练功房找我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季白应了一声。
戚流星嘴上虽然说想要和季白时时刻刻在一起,但骨子里好像还有着非常守旧的做派。
他觉得在没有结契之前男女不该同睡一屋,更不该做那件事,因而之前他和季白的亲密也仅限于亲亲抱抱,哪怕他忍得十分辛苦。
季白记得戚流星之前还嘲讽孟辞太过看重规矩,还说什么修仙之人该随心而为。
然而看似死板重规矩的孟辞最放得开,自诩风流潇洒的戚流星却意外的纯情老实。
戚流星走后,季白躺在春榻上没一会就有了困意,很少做梦的她今天竟奇迹般地做起了梦。
梦中的她在深不见底的地洞中斩杀了一只妖王,她正要转身离开时却依稀听见地洞深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她以为是遗漏的小妖,执着剑追了过去,却在光明驱散黑暗的那一刻看见了一位肤色白如纸的瘦弱少年。
他以一个诡异的姿态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,乌黑的眸子防备警惕地盯着她,嘴角是残留的肉渣与血迹,他的脚边是一块发烂的腐肉。
她抬脚上前,路过数不尽的白骨,在那白骨的尽头,如野兽般伏在地上的少年如同猫儿一样挺立起漂亮的脊背,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。
下一瞬,他就朝她扑了过来,似是要用尖锐锋利的牙齿咬碎她的脖颈。
在季白抬眼看清少年俊美的五官时,立即惊醒过来并大叫了一声。
“孟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