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变后的闻人瑾和褚师怀都说她忘记了一些东西,她总觉得那些忘掉的东西不单单是指原主的记忆。
季白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褚师怀的尸骨,一个硕大的疑问盘桓在脑中经久不散。
只是因为知道她要走,一个人就能疯到异变成怪物吗?
哪怕这是一个诡异的游戏世界,这也实在是不合常理。
她总觉得异变后的褚师怀似乎是多出了一段不该有的记忆。
她想问问系统,但转念一想,以系统的作风肯定是不会告诉她了。
她先把问题压下,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,准备出门去仆从那儿找点关于道具的线索。
屋里刚刚发生了那么惊悚的事,可庭院外的仆从们依旧照常在外打扫着,像是设定好程序的npc,又像是早就见怪不怪的麻木。
季白找了几位常年在闻人瑾身边伺候的下人,问:“你们几位在大公子身边侍奉多年,想来是十分了解大公子的喜恶了。”
为首的一位下人看了看季白,低下头问:“少夫人,您想问什么?”
“大公子最喜欢书房里的哪样东西?”
几人略一思索,有一书童打扮的小厮,率先道:“肯定是《牡丹亭》,这本书我都给大公子念过千百回了,大公子怎么听都听不够。”
“不对,要我说,肯定是墙上挂的宝剑。”
“不对,是念珠。”
“你们都错了,是桌上那套鹿鹤同春翡翠玉磬,大公子闲来无事,最喜欢敲它自娱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一人说一样,听得季白脑袋都大了。
季白忙问:“停,你们说的这些,有哪一样是我所送?”
季白这句话一出,众人都止住了话头,神色颇为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