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师怀话落,季白就感觉自己被遮天盖地的碎肉所淹没,粉白的肉沫如同小虫一般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耳道,口腔,要命的窒息感与恶心的饱胀感折磨得她快要死掉。
她大喊了一声:“褚师怀。”
褚师怀停下了动作,钻进她体内的肉虫又如潮水般褪下,好像刚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。
可眼前紧紧缠绕着她的粉白相间的蛇身却无比真实地提醒她,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他歪了歪头,灰白的眼珠恢复了几分神采。
“小白是有话想和怀哥哥说吗?”
“小白无论想说什么,怀哥哥都听着。”
可怖的模样,温柔的语气,让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荒诞与恐惧。
季白绞尽脑汁,试图能说点什么吸引褚师怀的注意力。
她伸出被吓得冰冷的手摸上褚师怀的脸,这张艳丽妖冶的脸上还残留几道干涸的血痕,她轻轻用手拂过,试图擦掉他脸上的血迹。
褚师怀像是一只突然被人类抚摸的小动物,他怔在原地,歪着头看着她,似乎有点不解刚刚还很害怕的人,怎么突然间敢大着胆子摸他了?
他想不明白,也懒得去想,漂亮勾人的眼睛半眯着,似乎是很享受季白的触摸。
季白也没想到,她还没说话,只是一个主动的触碰就让褚师怀冷静了下来。
她悄悄握紧了剑,笑着说:“闻人瑾刚刚也想要杀我,我拼了命地跑出来,为此我还毁了他的一双眼睛,但你杀我,我心甘情愿。”
褚师怀的眸子闪了闪,细看之下眼底似乎还含着泪,粉白的触手抚摸着她的脸庞,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水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