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仆从的紧急救助下,瘫倒在地一动不动宛若死去的羽生猛地坐起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断咳嗽着。
容与上前逼问:“还不招吗?”
羽生嘴唇青紫,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,身体因为缺氧而不断地打着颤,原本皎白的肤色如今却苍白得像是死人的尸体。
“不是我做的事,我不认。”
明明看起来是在风雨中朝不保夕的小白花,纤弱到被人随手一折就会断了性命,可眼下却有了一种如同青松古竹般的刚直。
明明是阿谀奉承的卑贱仆从,何必要学那些宁死不屈的坚贞之士?
只要服个软,闻人瑾就会放过他。
“好啊。”容与怒极,“我倒要看看你的肠胃是不是同你的骨头一样硬!”
容与话落,立即就有人捧上一碗冰水,水里浸着几个不明物质的黑色小球,容与用钳子夹起一个就要往羽生的嘴里灌。
季白不认识这玩意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羽生一旦吃下去哪怕不死也会脱一层皮。
她顾不得许多,立即起身喝道,“住手!”
容与停下动作,看了季白一眼,但他的目光又随后落在闻人瑾的身上。
他不知得到了闻人瑾的什么暗示,退后一步,让出了位置。
季白没空管这对主仆之间的暗流涌动,抬脚就朝羽生的方向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