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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与话落就从另一位仆人手中接过一张桑皮纸盖在了羽生的脸上,季白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,她虽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刑法,但也能隐约猜出应该和窒息相关。

闻人瑾注意到季白细微的异动,转过头压低了声音问:“舍不得?”

“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。”季白说,“还望夫君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。”

“自然。”闻人瑾轻笑一声,押了口茶不再说话。

闻人瑾的感官如此敏锐,恐怕在她当日初见羽生时他就有所察觉了,只是他一直隐忍不说,直到等到一个可以一击毙命的时机。

容与给盖在羽生脸上的桑皮纸喷了一口水,纸张入水则软,紧贴在羽生的脸上让他难以呼吸,季白注意到他的手掌紧紧得攥在一起,似乎是在抵抗着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
“说不说?”

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。

“好!”容与恨恨道,“是个汉子,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!”

容与一连在羽生的脸上加了五张纸,可他始终沉默不发,用无声的抵抗表达自己的态度,就连挣扎都未曾有过。

只有他明显变得苍白的肤色与手背上的青筋,昭示着他此刻的痛苦。

季白一直不安地观察着羽生的情况,此时此刻,她有点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因任务而担心,还是只因这个人……

羽生紧紧攥住的手蓦地一松,似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
季白再也坐不住了,转过头说:“你答应我放他一条生路。”

闻人瑾没有说话,下一瞬容与就上前揭开了羽生脸上的桑皮纸,另有仆人连忙上前急救羽生,他们的动作轻车熟路,井然有序,显然是做惯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