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季白听着却总觉得是另有含义。
羽生就在府里,很快就被人扭送了过来。
他一进来目光就率先落在了季白的身上,眼中闪过一抹欣喜,然而在看见季白身旁的闻人瑾后,眼中又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与嫉恨。
“不知大公子,少夫人因何事召唤小人?”羽生行礼问道。
那小厮却上前一脚踹在羽生的腿窝,喝道:“大胆贱奴!竟敢毒害大公子,真是好大的胆子!你还不从实招来,若坦白从宽,也少受些皮肉之苦!”
羽生没个防备,膝盖一软颇为狼狈地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他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向季白,额前凌乱的碎发遮住他的半张脸,愈发衬得他楚楚可怜,纯洁无辜。
“什么毒害?”羽生道,“我从未做过,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季白大拇指的指甲无意识地摩挲着食指指腹,笑着问了一句:“这小厮叫什么名字?倒是个聪明能干的。”
她对羽生并未有多少真心,可羽生也终归是她的人。
又怎会亲眼看着他受罚,而无动于衷。
她这个人护短得很,她的人只能她欺负。
那小厮俯身道:“小人容与,谈不上什么聪明能干,只不过凡事都秉着一个忠字罢了,可不能学那没了心肝的糟心东西,不知道谁才是他的主人。”
“行了。”闻人瑾冷声道,“就你话多。”
容与欠身一笑,而后又挺直了腰杆居高临下地逼问羽生,“说!你今天鬼鬼祟祟的往偏房那儿去,是不是给大公子的茶里下了毒?”